房琯义愤填膺,抹了还重重一跺脚。
“饮鸩止渴,大夫三思啊!”
秦晋则笑道:
“特事特办而已,又不会成为定例,这也是为了在短时间内凝聚民心最合适的法子了!”
“历来只听说以教化牧民,却罕见用此等利诱之法的,只要开了先河,此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只要遇到难解之困局,就会被人拿来再用,直到用成了成例,用成了定例……”
秦晋一时间也找不出足够的理由来劝服房琯,严格来说,这就是卖官鬻爵,可这也是唯一可以调动起洛阳官民的手段。让他再选择一次,也会毫不犹豫的做此选择。
“如果相公有两全其美的法子,秦某可以收回成命!”
“这……”
将“球”扔了回去,房琯却接不下,他哪里有什么更合适的法子,分析之下固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所在,只得叹息一声:
“老夫今日成了大夫的帮凶,将来在史家笔下不知会成了何等奸恶之徒!”
与时人不同,秦晋将身后名这种虚无之物看得极淡。
“若能平乱,安定天下,就算得了唾骂那又如何?今日之弊端,乃是为了救急,将来就算你我无法挽回,也总会有才能贤良之士出现……”
这是说在明面上的话,实际上他的真实想法是,人都死了被骂几句反正也听不到,还有什么干系呢?谁爱骂就骂去吧。
房琯又是一阵语塞,他万万没想到,秦晋已经超脱到如此地步,居然连身后令名也不在乎,自问远不及他,便叹息一声说道:
“便如此吧!老夫还有急务处置……
第八百五十三章:贪心欲夺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