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河西商贾捎回来的信笺,才,才知道废太子未死,这一切也,也都是按照废太子的要求行事……”
严庄骤然高声断喝:
“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如此所谓便是谋逆,要诛族的吗?”
诛族二字,登时就吓得豆卢湛浑身筛糠,即便此前因为受刑也没有如此的发抖,只见地下湿了一片,竟是不知何时失禁尿了满地。
“小人,小人如何不知,还不是鬼迷了心窍,以为,以为事成之后可以,可以……”
说到此处,接下来的话豆卢湛说不下去了,严庄便替他说。
“可以凭功显赫是吧?老夫便在这世上没见过比你们夫妻更加愚蠢之人!也不想想,以长乐公主与寿安公主的关系和情谊,这满长安城,还有几家宗室及得上?”
说到底,严庄觉得,此事与废太子的关联,也许是豆卢湛情急之下编造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