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方才所问,我确实不知是何意。”
陈侍郎如此顽固,叶卿颜也没有多少耐心。
二月的天,齐国皇城已经渐渐回暖,不少树都冒出了嫩芽。
叶卿颜的目光穿过陈侍郎的脑袋,看向枝头的点点绿意,漫不经心地低声道。
“说到底,还是因为陈大人和我舅舅的关系亲近,所以才会被秋淑妃利用。
把秋淑妃的人安排到侯府,又亲自将谋逆的假证放到舅舅的书房。
能够毫无破绽地做出这些事,陈大人也算是够精明能干的了,日后定会官运亨通啊。
到了那时,我还得仰仗您呢。”
听到对方言辞中阴阳怪气的夸赞之辞,陈侍郎只觉得自己被看得透透的。
照理说,他背叛了白霄战,这事儿只有秋淑妃和秋尚书知道。
陈侍郎再次看向叶卿颜,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他实在看不懂,这叶卿颜年纪虽小,语气却透着股深沉。
不是都说叶震南的大女儿是个草包么,但依着他在寿宴上所见,包括现在所见,这女子,怎么看都不像个草包。
如果她是草包,那也是奇珍异草。
不知为何,他就是有这种想法,自己也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