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吊在我们车后面,心里顿时生出了一丝警惕。
回到小区门口,我没有马上进去,而是蹲在马路牙子上点燃一支烟,眨巴眼的功夫,那台黑色的尼桑轿车风驰电掣的从我面前的大路上开过去,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我叼着烟卷自言自语:”难道是我神经过敏了?”
又蹲了十多分钟,确定是自己多想以后,我才慢悠悠走回楼里。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爬起来开始绕着城街慢跑,练习黑哥教我的”蝴蝶步”,少了他的催促,我反倒比过去更加自觉,可能真像他说的那样,人的肌肉会产生记忆,经常运动,每天一到那个时间段,想赖床也睡不着。
练了差不多两个来小时,快到六点多的时候,我回家换了身干净衣裳,才慢悠悠朝新世纪广场走去,快到广场的时候,我又产生了昨晚上的那种感觉,觉得有人好像在跟踪我,可我屡屡回头,都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我拍了拍脑门低声咒骂:”麻痹的,必须得想办法找到来四狗,不然不用他整我,我自己都能把自己给吓出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