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我从附近蹲了一会儿,就看到风尘仆仆的钱龙从一辆出租车里下来,瞅清楚他的模样,我顿时笑出声来。
这货也不知道从哪淘了件卡其色的短风衣,身上沾满了鸡毛,脑袋上、裤子上全是,走起道来就跟漏气的破枕头似的,白毛跟着一块飘荡,如果此时再配上个《上海滩》的音乐,我感觉我龙哥肯定能跟许文强有一拼。
我哈哈大笑的问:”啥造型呀兄die,挺别致呐,你那群羊兄弟的姥爷是大鹅吧?”
钱龙拨拉两下脑袋嘟囔:”别鸡八提了,眼瞅着进市区,我们那台车跟一辆拉满鸭子的车撞上了,直接给我从羊村干到了鸭店,妈卖批,摔的老子胯骨都快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