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会被外面的巡逻员视为越狱,他们可以不经任何人同意,直接击杀你,昨晚上你应该也见过巡逻员了,想想你能不能拼得过他们脚力和速度,这片林子至少有三百名那样的巡逻员,哪怕你有翅膀,也照样能被轰碎。”
我打了个冷颤。心里再次诅咒了一圈林昆的祖宗十八代。
黑大个宛如长矛一般笔直垂立,嘴角蠕动:”小垃圾,给你句忠告,在炼狱里,你只有两种状态,要么是进攻,要么就是防守,除此之外就是被淘汰。”
我没吭声,双手抓着铁丝网开始往里攀爬,三米来高的铁丝围墙旁边长满了杂草,还有不少类似荆棘似的那种剑齿叶,稍微碰下皮肤。就能划出来一条浅浅的血口。
废了半天劲,我总算爬过去围墙,随即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黑大个。
他的脸上挂着笑容,不过是那种藐视的轻笑。
我往后倒退两步,然后朝着比划中指,扯着嗓门臭骂:”草泥马,你个大傻逼,瞅你长得那个损逼样。一看就知道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全世界都欠你爹一个安全套,你狗日的出生的目的就是为了衬托这个世界的美丽。”
骂完以后,我把腿就跑,结果没注意到脚下,被一根碗口粗细的绿蔓藤给扳倒,整个人”嗖”的一下飞出去,下巴颏重重的撞在土地上,疼得我”妈呀”嚎出声来。
即便如此,我也没敢停留,爬起来就再次往前狂奔。
从昨晚上到现在为止,我已经体验了不下三次飞翔的感觉,每次腾空感觉都挺美,就是落地的时候疼的一逼。
跑了几分钟,确定离铁丝围墙已经足够远了,我才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找了一棵大概能
801 真吓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