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涛皱了皱眉毛接着问:”那你之前告诉小庞,白老七和野猪有密切来往的话。是真是假?”
我沉寂几秒钟后,微微点了点脑袋。
张涛长舒一口气后,拍了拍我肩膀道:”行,你先安心养伤吧,关于这次的事件,我一定会给你个合理的解释,另外我也郑重承诺你和你的朋友再也不会遭遇任何不公平的对待。”
说罢话,他起身就打算往出走,我干咳两声发问:”涛哥,如果白老七出逃真和野猪有关系的话,他会怎么样?”
”这属于重罪,具体如何量刑还需要看法院的意思。”张涛若有所指的摇摇脑袋:”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肯定需要一个人站出来承担后果,好了,我有时间再来探望你,有什么要求和需要可以跟小刘提。这段时间他负责你的起居。”
随着房门慢慢合上,我心情复杂的吐了口浊气。
说句良心话,我其实挺不愿意再继续往野猪身上泼脏水,我俩无冤无仇,甚至可以说素味平生,可事情已经逼到这一步,他不背黑锅,那倒霉的可能就是我和钱龙,或者别的人。
人就是种理性和感性的混合产物。
太过理性的人,生活平淡无趣。
太过感性的人,活着就像是再渡劫。
整件事情上,白老七想活着,那无可厚非,野猪和姓庞的不过是两枚棋子更没有任何错,而我顶塌天算是穿针引线的小喽啰,同样也没错,可现在闹到这一步,我心里却跟吃了二斤苍蝇似的恶心,恶心自己。
思索良久后,我再次蜷缩下身子半闭上眼睛,但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时不时出现野猪被打的满脸是血的惨样,一直
1090 自由的空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