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身上都是戏,一走一过就把咱俩给挑拨了,能学到他十成八的本事,你差不多也是个半职业骗子了。”
”滚滚滚,你俩没一个好东西。”我笑骂着摆手驱赶,随即拿外套蒙住脑袋出声:”空调开大点,睡觉!”
”啥家庭啊,开着车里的空调睡觉?你知道现在油多少钱一升不?”刘博生话痨似得哼唧:”拿身体硬抗吧,感冒药才十来块钱一盒,车要是一宿不熄火,今天老陆头这顿打白挨,明天又得加班加点工作。”
陆国康不服的吆喝:”凭啥吃喝拉撒咱一起,挨打就是我一个人的事儿?”
”因为他腿短。”
”谁让你跑得慢!”
我和刘博生极有默契的同时开腔。
陆国康欲哭无泪的谩骂:”两个丧尽天良的混蛋,你们早晚遭报应”
一晚的时间转瞬即过,第二天。天蒙蒙亮时候,我们就照着陆国康的催促把车重新开下了高速,沿着国道的方向继续南行。
因为不熟悉道路的缘故,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做的最多的就是反复的往返,走冤枉路。本来挺惊恐的逃亡之旅愣是被刘博生这个狠茬子变成了欢乐中国行。
一路上,我们仨的关系也渐渐变得融洽,虽然谈不上莫逆之交,但比普通朋友亲近了不少。
我负责出谋划策,兼职调解他俩的关系,陆国康负责南行路上琢磨躲在什么地方睡觉最安全,刘博生则负责骗吃骗喝和勒索油费,我们就这样一步一步贴近广东。
一个礼拜后的傍晚,我们的车子终于驶入广东省境内,出了一个叫小塘的收费站,我们来到了一个镇子上。
按照老规矩,刘博生开
1299 欢乐中国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