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变得优秀了,而那些穷苦的孩子,有很多沦陷了。
忘记在哪看过一句话:我本可以容忍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仔细想想确实挺有道理的。不止是闫诗文,包括我自己也是一样,假如不是因为走上这条道,让我感受到另外一种别样的生活,兴许我到现在还窝在那个修车铺里当学徒。
铤而走险有瘾,一种比药更可怕的心瘾。
陆国康像个垂垂老矣的父亲似的唏嘘:”回头,我再找诗文聊聊吧。”
正说话时候,房门打开,李新元和闫诗文一前一后从外面走了进来。
人这玩意儿真心挺讲身份的,之前李新元给我的印象就是个花枝招展的小伪娘,可今天我把会所的事情交给他后,这小子不光行头变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打底不说,连腰杆都挺的直溜溜的,如果能够再把脑袋上骚包的小红毛染回来,再摘掉耳垂上的大耳环,我相信丫绝对更有魅力。
反观闫诗文,看起来情绪并不高涨,两只眼睛红扑扑的,明显是刚刚哭过。
陆国康很紧张的站起来询问:”诗文。你”
闫诗文马上像是找到倚靠一般,迅速朝陆国康走去:”陆哥哥,我以后再也不想去警局了,那些人说话嗓门既大,而且还吓人。”
陆国康温柔的安抚:”咱俩去阳台上聊聊,你跟我说说都看到什么了。”
等两人离开后,我吊着眉毛,朝李新元吧唧嘴:”怎么样李经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办的如何?”
李新元赶忙坐到我旁边回应:”嘿嘿,只留下一个组的清洁工和几个平常老实巴交,不太爱
1378 崩溃的洪震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