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摆摆手,脸上笑意十足的摆摆手道:”我知道你,昆哥的徒弟、花椒的堂弟嘛,坐吧。”
话音落下,他径直坐到我面前的石墩上,两只倒三角眼转动两下后,轻飘飘的从腕子上摘下一串菩提子打磨成的佛头手链把玩摩擦。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另外一只手腕上系着一条挂小铃铛的红绳,刚才”叮叮铛铛”的脆响,应该就是那玩意儿发出来的。
怪人!这是我对面前这位的第一印象,三十多岁的人了,手腕上却绑着个小孩儿似的小铃铛,不是童真未泯,就是脑子可能有点什么问题。
见对方不言语,我干咳两声开口:”大哥,您怎么称呼?”
”白狼,白色的白。你头狼的狼。”男人蠕动嘴唇道:”书归正传吧,你是来替马征平事儿的对么?”
我姿态放的很低的缩了缩脖颈:”算不上平事,就是恳求,希望大哥能看在我师父和堂哥的面子上”
”我在王者不看任何人脸色。”男人言语简练的打断:”想解决问题很简单,第一,让马征从他闹事的酒吧门口一步一响头的磕到我们当时等车的站牌底下,第二,跪着求邵鹏从联防大队出来,邵鹏愿意出来,事情作罢,邵鹏不愿意出来,那他就得继续呆在这里吃斋念佛。”
我侧脖看向韩飞发问:”邵鹏是”
韩飞咬着嘴皮回答:”被马征通过关系抓起来那位大哥,我过去求对方好多次了,那大哥死活不肯出来。”
听到对方的要求,我第一反应就是他在耍我。这特么根本不是想处理事儿,分明是照着逼死马征来的。
思索片刻后,我长吁一口气道:”白哥,您看这事儿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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