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男如何拉拽就是死活不肯起来。
”滴呜,滴呜”
几辆救护车迅速开到我们附近,十多个身着白大褂的护工迅速将魏刚和天娱公司那些受伤的马仔抬上担架,魏伟这次泪眼婆娑的直楞起腰杆,嘴唇颤抖的呢喃:”爸,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拜托你了。我离不开你”
不多会儿,我们一行人被推上警车。
临上车前,我看到李倬禹和六子、小妖男也被套上了手铐。
”草泥马得李倬禹,你给我记住,这事儿没完!”李俊峰梗着脖颈咆哮。
李倬禹没作声,而是回头看了看我,最终摇摇脑袋也钻进了警车里。
十几分钟后,阿瓦士警局的问询室里。
我像第一次来时候那样,手栓铁铐,脚锁铁镣,安安分分的坐在铁质的椅子上,对面两个负责看押的守卫紧绷着脸一语不发。
他们没有询问我案发经过。也没有故意刁难我什么,不大点的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沉默片刻后,我朝着他们出声:”我想打个电话。”
两个守卫就像是没听见我说话一样,雕塑似的荷枪站立,表情非常的木然且一动不动。
”能不能找个能听得懂普通话的人过来,我有事情要交代。”我皱着眉头又喊叫一声。
两人仍旧没有任何动作,只不过其中一人将手中的配枪微微抬高,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舔舐两下嘴角。没敢再继续言语。
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持续了足足能有四五个钟头,直至外面的天色完全黯淡,房门突兀被推开,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头的中东胖子操着本地语言跟两名
2122 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