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向趴在地上,身上挨的全是脚印子的魏臣,谈好的佝偻腰杆:“他还不抵我呢,一个啥事不懂的司机,大哥您抬抬手,拜托了。”
“小司机?呵呵!长了一副欠打的脸!”瓜皮头嘴角上翘,扭过去身上“嘭”的一脚跺在魏臣脑袋上,后者吃痛的呻吟一声。
“大哥大哥,真没必要,我替他给您赔不是了。”我舔舐嘴角继续凑过去,腰杆弯的更低:“都不容易,您给我们一次机会,我兜里还有不到两万块钱,您全拿走,我保证不带报警的。”
说着话,我翻掏口袋,把身上的现金全双手呈了上去,明明是我给他钱,可我此刻谦卑的样子却像极了沿街乞讨的叫花子。
盯着我递过去的钞票,瓜皮头一把拽了过去,随即拍了拍我脸蛋子蔑笑:“懂事哦。”
其他人这才停手,纷纷看热闹似的抻脖打量我们。
“感谢大哥照顾。”我抿着嘴角奉承。
将钱塞进自己裤兜里,瓜皮头眯缝大小不一的两只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魏臣,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我们那台车上。
察觉他的眼前慢慢扩张,我本能有种不好的感觉,医学上讲,人的眸子只有在受到刺激时候才会突兀变大或者变小。
此刻我卑微的几乎快到跪倒地上,根本没可能刺激到他任何,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贪婪开始主导丫挺的玉望。
我抽吸两下鼻子,将魏臣从地上搀起来,迅速往我们车子的方向走:“大哥大哥,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老板着急让回去交差。”
“刚特么说完你懂事,你怎么就开始不上道了呢。”瓜皮头一脚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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