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你给的,人是里面那仨文化人宰的,我不过就是负责中转了一下子。”我侧目反问。
见他不吱声,我扭头就就朝走廊方向迈步,一边走一边脱下身上沾血的外套。
...
时间飞逝,一周后的午后。
南湾酒店的内部游泳池旁,我躺在沙滩椅上,满脸惬意和魏臣边喝啤酒,边看不远处嬉戏的几个比基尼美女。
魏臣后腰的伤还没有痊愈,但是精神状态恢复的不错,捧着酒杯冲我笑道:“武老大带着蚊子去参加张宁的葬礼了,估计待会就回来,刚刚打电话说大家一块吃饭,老A也会过来。”
我慵懒的撇撇嘴,同时将脸上的太阳镜摘下来,打了个哈欠:“你去呗,我就搁这打会儿盹。”
“操,人家主要是请你。”魏臣没好气的嘟囔。
张宁死的那天,惠州的媒体圈集体爆炸了,而后不少报刊、新闻和网络媒体口径一致的发出一则讯息:张大主编在就餐途中遭遇抢劫,不幸逝世。
至于“劫匪”是谁?又为什么会“劫”张宁,外界众说纷纭,最靠谱的一条小道消息是从张宁内部团队里传出来的,说他私生活混乱,强迫了一个刚入行的女记者,结果被人的未婚夫知道。
当然,真相永远都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知道内情的,往往都是缄口不谈。
“喂,蚊子哥。”
我正胡乱琢磨时候,魏臣抓起手机接电话。
边打电话,他一边拽着我胳膊起身:“走吧走吧,人都到了,蚊子让咱俩也速度点呢,还有外人在场,别让老大觉得你摆谱。”
“不是摆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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