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脑袋。
“他撤了,也就意味着我们差不多也快要走到尽头,大鱼抓不到,总得捡几条虾米充数吧,历来如此。”武绍斌眨眨眼睛苦笑:“而你们是生面孔,做事情比我要方便,能不能拜托哥俩帮我把蚊子和老A的家里人送走。”
我思索一下后诱导:“大哥,如果你拿出鱼死网破的气势,直接了当的告诉王春杰,你们准备收山,他如果再逼迫的话,你就检举他,狗日的会不会被你吓到?”
“我不怕破釜沉舟,他们哥俩绝对也不在乎,关键是王春杰..”武绍斌绷着脸道:“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假设我跟他摊牌,老A的父母发生意外怎么办?毕竟就算干掉老A家里人,他手里还握着蚊子亲属当筹码,我根本赌不起,最关键的是王春杰在本地经营多年,可能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他已经收到风声。”
我搓了搓腮帮子道:“那就越过本地,直接找能办事的人,比如省里面,或者是上上京。”
“呵呵,事情哪有你想那么简单。”武绍斌摆摆手:“上头没有稳定的关系,你觉得凭王春杰一个区区的市级大拿能年过十位数?我不怕跟你说实话,我们不光替本地搬运钞票,还替鹏城、羊城诸多大拿办事,其中就包括管理这种事件的部门一把。”
“这..”我怔了一怔,很想说出那不如直接找第九处,可又怕不小心中招,人心始终隔肚皮,鬼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嘴上骂骂咧咧,心底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武绍斌有吸一口烟,继续道:“接走蚊子和老A家里人的事情得同时进行,一旦打草惊蛇,肯定会出大问题,所以我打算让你们双管齐下,阿良负责上养老院,魏臣则
3516 后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