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落地,马上又疯狂的朝我撕咬过来。
距离不到两米远,我清楚的看到它口中森白锋利的尖牙和猩红的舌头,晶莹的哈喇子更是顺嘴乱淌。
“去尼玛得!”在那畜生距离我还有半米多远时候,我大吼一声,左胳膊往前一伸,恶狠狠的掐住它脖子后颈,吃奶劲都使出来了,将它重重按倒在地上,接着右手紧握大石头劈头盖脸的就砸了上去。
狗东西想要挣扎,后腿不停乱刨,我肯定不能让它得逞,用膝盖跪在它身上,一下..两下..三下,玩了命的狠凿。
那畜生张狂的吠叫声渐渐变成受到惊吓时候的“呜呜”低鸣,鲜血溅的我满脸都是。
“踏踏踏..”
不远处,杂乱的脚步声又一次泛起,我抬头看了一眼,见到四五条黑影正往我的方向奔来,连气都顾不上换,爬起来闷头继续跑。
“嘣!”
“嘣!嘣!”
接二连三的枪响在我脑后泛起,我前面几棵树干让嘣的火星子四溅,可我不敢回头看,万一能做的就是咬牙往前蹿。
漆黑的深夜,茂密的树林,既加大我辨别方向的难度,同时也为我提供了一层便利的保护色,逃了差不多能有七八分钟左右,我再一次成功将追兵甩开,完事找了一簇还算高的杂草丛钻了进去。
确定没人撵过来以后,我才壮着胆子“吭哧吭哧”的大喘气。
彼时彼刻,我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让汗水给浸透,湿漉漉的黏在身上,非常的难受。
从草丛中躺了好一阵子后,勉强恢复点体力,我昂头望向天空,想要借着月亮辨认一下方向,可惜
3574 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