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下吧?”
“他?狗屁不算的废物。”赵海洋鄙夷的吹了口白烟:“别看岁数比我大,但工作时间真没我长,要不是家里有人,他连打扫卫生的保洁都不如。”
“可他似乎比你位置高啊?”我很自然的也抓起他的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支,笑呵呵道:“被一个狗屁不算的废物管理,你的业务能力,呵呵呵...”
“你很会抓人心理嘛。”赵海洋豁着厚嘴唇斜眼看了看我,抬手看了眼腕表,笑容莫名其妙铺满脸颊:“听说过熬鹰吗?根据我的权限,可以要求你在这里呆四十八小时,目前还有四十三个小时。”
“十多岁时候,我和我兄弟曾经创造过连续在网吧呆十六天的记录。”我夹着烟卷,很无所谓的回应:“只要你乐意,我能陪你熬到底。”
“好样的。”赵海洋翘起大拇指,随即从桌上翻出来一本《悲惨的世界》,低头开始翻阅起来,全然没有要再跟我多说一句话的意思。
我也落得清净,昂头打量他这间也不知道究竟该算寝室还是办公室的屋子。
房间大概十五六平米,除去我面前的这方办公桌,就还有一个两米来高的铁皮柜子和一张单人床。
黑乎乎的床单、被罩证明我面前的这位,应该也不是啥干净人,至少在生活上应该是个不修边幅的家伙。
大概过去十多分钟,赵海洋的手机又响了,他抻脖扫视一眼,仍旧没有要接的意思,将书慢慢合上,朝我道:“你的人脉圈真的可以,已经从局级升至市里,真好奇今晚上我会不会接到省里的电话。”
“世人都认为阿让是贼,却从来不会思考他为什么沦为笑
3613 油盐不进的老咸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