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什么都没说,不过我能感觉得出来,林梓一定承诺过她巨大的好处,臭娘们太狠了,完全不顾一日夫妻百日恩。”
“连城跟她结合,本身就是怀揣目的,她好的时候,这些玩意儿可以忽略不计,现在日暮西山了,心里不平衡是一方面,迫切想要改变现状又是另外一方面。”我抿嘴呢喃:“就好比一旦开荤的猫,肯定不会再乐意掉头吃粮一个道理,咱这样,上京那头你们继续想辙,尽可能和那几个指证连城的家伙接上头,其他事情,我来想辙。”
卢波波迷瞪道:“咋想啊?”
“前段时间我以为林梓搁鹏城都快被我打成狗了,按理说会全力以赴的护盘才对,没想到他还有心思琢磨连城,那就说明鹏城还是没让他吃紧。”我掏出烟卷点燃一支,阴森森道:“我不能指挥姚军旗去上京帮连城拔丁抽楔,但却可以让林梓在鹏城矮子骑大马。”
卢波波愈发懵圈:“矮子骑大马啥意思..”
“上下两难呗。”我无语的笑骂一句:“有时间多看看古典文学,少研究西方腹黑论,光老祖宗留下来这点经验之谈,就够咱们学一辈子。”
卢波波没正经的的应声:“诶麻呀,你个写名字都靠查字典的选手,还跑这儿跟我装起文化银了,成!有空我高低买两本《黄瓶梅》、《品花宝鉴》恶补下传统文化去。”
结束通话以后,我低头思索一下后,掏出手机拨通一串号码。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后,那头先是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接着沙哑的男声响起:“什么事老板,咳咳咳..”
我舔舐嘴角发问:“凳子哥,你目前..”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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