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红的有点莫名其妙,讪笑几声摆手:“算了,没事没事,咱们回去继续喝吧。”
瞅着他这幅好像被开水煮过的样子,我没正经的努嘴:“跟感情有关?安宁?”
“你咋知道她叫啥的?”地藏立时间愕然的望向我。
我耸了耸肩膀头道:“哥呀,那天在那对盲人父女家里,我又不是没听见你喊她名字,你就直接和我说,是不是因为她吧?”
地藏将皮带扎好,随即迅速把卫生间的房门反锁上,压低声音道:“小点声,别让小宇听到,他一天跟个阴谋家似的,看谁都觉得不对劲,别回头又想方设法琢磨安宁,把人家骚扰到了,可不好。”
见到地藏那一脸的担忧,我愈发的忍俊不禁,打认识到现在,这个年长我们几岁的哥哥无时无刻不是一副沉稳的模样示人,我还是头一回看见他会紧张。
又点上一支烟后,地藏勾住我脖颈道:“小朗,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觉得安宁怎么样?”
还没等我开口,他又自言自语的叨叨:“我觉得她特别完美,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懂得还非常多,不管你和她聊什么,她好像都能说的头头是道,我和她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我们会聊小时候,聊彼此的经历,聊未来的期望。”
见到他满眼全是温柔,我心底稍微有些不忍,可还是吐出口:“哥,她的眼睛可以治吗?花钱多少无所谓,重要的是能不能治?”
“这年头医术发达,什么不能治啊,只要有合适的眼角膜移植,别说她这种后天性的,哪怕是..”地藏顿了顿道:“关键是找不到合适的眼角膜,她太漂亮了,不想用活人的,可遗体捐赠
3675 一世人,两兄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