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单独磕嘛。”我慢条斯理的裹了一口粉,随手指着李倬禹旁边的一个青年打发:“你,给我倒杯热水去,穿马甲打领结,不当服务员可惜了。”
“你特么..”青年不服气的龇牙。
“吁!”我吆喝牲口一般打断,斜楞眼睛打量李倬禹:“别老给我制造勒索你家李总裁的机会。”
李倬禹咽了口唾沫,心有不甘的冲身后的随从摆摆手。
几分钟后,两杯热水摆在茶几上,只剩下我和李倬禹面对面,瞄了眼他鼓鼓囊囊的上半身,我戏谑道:“防弹背心穿的挺热吧。”
“医生咋说的,病还能治吗?”李倬禹嗤之以鼻的反嘲讽。
“你穿这一身,不就为了防偷袭嘛,得罪的人太多,远的不谈,光是眼前的敖辉、郭启煌应该都逃走不少嫡系吧?”我笑容不减,继续道:“现在又莫名其妙惹上了林梓,岑天大树变成了弥天大祸,挺郁闷吧?”
“你到底想表达啥?”李倬禹极其不耐烦的喝了口水:“林梓已经没了,你对我的要挟也荡然无存,现在你我是公平的。”
“潜心发展这么久,被贺来不费吹灰之力的撵走,可能还得损失一大笔,一定很不服吧?”我抹擦一下油漉漉的嘴巴,惬意的打了个饱嗝:“我赢你虽不说正大光明,但是最起码有理有据,贺来则完全是踩在咱俩脑瓜子上爬,我赢你,至少还能让你混口饭吃,贺来对你也算知根知底,你寻思着他能让你活吗?”
“特案组也限制你离开鹏城了吧?”李倬禹沉默半晌后,盯着我眼睛道:“我听说贺来从林梓出事以后就一直守在病房门口,比儿子还要孝顺。”
听
3715 恐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