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胡乱琢磨的时候,问询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方豪庭直接一屁股坐在我面前。
“没意外的话,最多再有二十分钟你就能离开,但是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今晚上和我儿子在长途汽车站门前开战的是郭江,你完全不知情。”方豪庭看了墙角的摄像头,压低声音道:“我们从来没见过面,也没有任何瓜葛。”
“你为什么帮我门开脱?最好实话实说,不然我非但不会领情,反而还得反咬你们一口,反正我不嫌事大。”我迷惑的发问。
“走投无路呗。”方豪庭自嘲的叹了口气:“你手下那个叫地藏的青年在一小时前绑架了我儿子,威胁我必须揭穿马科是郭江的事实,不然他随时撕票,而且我太了解郭江这个人了,得罪完他,要么消失,要么让他消失,而且因为陈非挪用公款,假借购买我们银行理财产品为由,中饱私囊,已经彻底得罪了四爷,不给他一个交代,谁也不知道天门商社会不会报复我儿子,来见你的主要目的,是想麻烦你替我向四爷转述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