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又有本事的哥们,正常。”
“我老家是w.县的,跟您和大哥、二哥老家离的特别近。”陈晓吐了口浊气,继续道:“多喝几杯猫尿,我嘴巴就有点没把住,跟他说了一下,我现在跟着您在鹏城混。”
说到这儿时候,陈晓陷入停顿,表情也变得极其的犹豫不决。
“没事儿,什么难听话我都能接受。”我掏出烟盒递给他一支。
陈晓点燃后,咬着烟嘴道:“他一听说我跟你们混在一起,先把我狠狠地骂了一顿,然后还说你们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我当时就有点不乐意,撕吧几句后,他告诉我,上面早就顶上你和头狼公司了,还说他前几天还参与到你们临县调查取证,走访过一些曾经跟你发生过纠纷的人家。”
“上面?哪个上面?”一听他这话,我立即愕然的发问。
陈晓摇了摇脑袋:“我也不知道,我那个哥们说他也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刚刚毕业就被抽到了一个特殊部门,明面上是户籍警,实际上总会参加那个部门的训练和活动,反正他提醒我务必跟你们保持距离,所以我回来以后,才会一直联系魏二哥,我俩合伙在做一些生意,我怕会受到牵连。”
我没有吭声,而是在脑海里捋了一遍他刚刚说的这些话,一点一点辨别真伪。
“朗哥我可以拿我家人发誓,我没有说过关于你的任何事情,一个字都没说,我哥们问了我很多遍,我始终没告诉他,甚至我回鹏城,他问我具体在什么位置,我也告诉,我还把他电话给拉黑了。”唯恐我不相信,陈晓急急忙忙掏出自己手机,翻动着通讯录证明。
我摸了摸鼻尖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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