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弱者么?他弱的话,就不可能成为敖辉的棋子,并且还能成功甩掉敖辉的掌控,弱者可能都可怜,但可怜人并非全是弱者。”
车勇迷惑道:“但是我感觉李凡要比李响狡诈的多,跟这样的人合作,不是更有利于咱们发展么?”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跟他太过密切!”我抽声道:“我听过耍猴的被猴抓瞎眼,但没听过杀猪被猪咬一口,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李凡也许始终都在跟咱们说假话,别的我不说,以李响今时今日的能耐,想要让他消失很难么?可李凡为什么一直存在?相反,李凡无时无刻不在琢磨着让李响消失,一个连自己兄弟都要灭掉的选手,你指望他能跟谁产生真感情。”
听到我的话,车勇陷入沉默,久久没有吱声。
我笑了笑,也没再继续高谈阔论,刚刚和车勇说了那么多,其实最中心的一点,我并没有揭穿,因为太过肮脏,李凡和李响两兄弟最后谁赢谁输恐怕已经是若干年后的事情,若干年会发生什么,谁都不清楚,可能那时候的头狼已经不复存在,又或者我们位极鼎峰,总之绝对不会原地踏步,但不论是那种情况,他们的胜负,都和我基本无关,我何必去担忧还没发生的事情。
傍晚五点多钟,我和车勇风尘仆仆的赶回羊城。
我俩没做任何修整,直接照着李响给我的地址找到荔湾区一个颇为高档的住宅小区附近。
小区的安保不错,没有业主打招呼,我们根本进不去,硬闯的话,纯属是给自己惹麻烦。
眼见天色泛黑,车勇跑到临街的小卖店里买了顶鸭舌帽和几个一次性口罩才又回到车里。
看他手脚不停
3964 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