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朗哥?”
我的手臂还未完全伸展,对面传来吕哲迷惑的询问。
定睛一看,我当时就有点懵圈,只见吕哲光着膀子,两手撑着我那件湿漉漉的外套,正对着洗手池旁边墙壁上挂着的烘干机,方才我在门外听到“呼呼”的动静,正是烘干机发出来的,而钱龙和他自己的衣裳则挂在蹲便见的门把手。
他居然在用烘干机帮我们吹衣服?
见到这一幕,我直接尴尬了,不自然的吞了口唾沫:“你在用这玩意儿帮我们吹干衣服?”
瞄了一眼我手中的折叠匕首,吕哲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但很快又被他的笑容掩饰掉,咬着嘴皮点点脑袋:“我看手机天气预报明天要大降温,所以想着费费劲趁天亮之前把衣服搞干,可惜这东西功率太小了,呵呵。”
说着话,吕哲还故意拍打两下只有方便大小的挂式烘干机,然后他佯作没看到我手中的刀子,身体往旁边侧开一点:“朗哥是要上厕所么?”
我内疚的出声:“兄弟,不用这样的,你也累好几天了,应该好好休息。”
“没事儿,我身体棒!”吕哲满不在乎的晃晃脑袋,继续抓起我的外套对着烘干机“呼呼”吹了起来:“朗哥,你方便完赶紧出去吧,这里头味儿太呛人,要是时间来得及,我待会再帮你和龙哥把鞋子吹干。”
为了缓解尴尬,我装模作样的放了点水后才走出卫生间。
重新回到座位上,我再无半点睡意,心情也说不出的复杂。
也许真的是经历过的尔虞我诈太多,见过不少明嘲暗讽的人心,后来的我很难再去看一个陌生人顺眼,总习惯性的揣着
4004 自渐形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