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不谈谢,我们这一支虽然也挂着王者家的马甲,但自我往下的小兄弟们只认花爷,跟大哥大比起来,咱更像亲人。”
结束通话后,我沿着来时的路掉头往回返。
走到刚刚下车的路口时,那群穿各式工作服的“要员”们早已经无影无踪,只余下几个干活的民工仍旧兢兢业业的修整路面。
我立在原地观察片刻,干活的总共七个人,年龄不一、有老有少,打量半晌后,我掏出烟盒径直朝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上下的中年大叔方向走了过去:“老哥,有火没?”
“有。”大叔赶忙放下工具,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递给我。
我随手递给他一支烟:“谢啦啊,你也来颗,烟酒不分家嘛。”
“哎呀妈呀,这么好的烟,兄弟这是结完工资了啊?”看着我递过去的烟卷,大叔立即把手在胸口上蹭了蹭,笑哈哈的吧唧嘴:“你是几标段的?之前我好像没太注意过你呢。”
我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几标段”是啥意思,不过刚才在路上,我恰巧看到一块没来及拆走的承建公司名字,马上随口敷衍:“三标段的,蓝天承建的,我负责搞验收,平常不太过来。”
大叔笨拙的奉承一句:“哎呀,怪不得抽这么好的烟嘞,你们蓝天的有钱呐,听说老板跟交通的一把是亲戚。”
我转动几下眼珠子,故意叹了口气:“有钱能咋地,该死不还得死嘛,就像咱们这修路时候死的那个倒霉鬼,听说尸骨未寒,他家那口子就已经有下家了。”
“谁呀?你说二标段去年死的的那个小韩?”老头立即感兴趣的凑到我跟前。
听到他的话,
4117 想瞎了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