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个言商商充其量就是个解闷的玩物罢了。”一旁的人听到安琳发牢骚,笑着宽慰她。
若不是安琳想再辩解几句时一回头发现了呆若木鸡的言商商,她大概可能会再抱怨很长时间,而言商商也可能还会再听到许多令她伤心的话。
不过背后说别人坏话被抓了现行的安琳好像没有丝毫愧疚感,而是干脆挺胸抬头撕破脸,先声夺人:“你想怎样?”
“我都听到了。”言商商心中当然有委屈。解闷的玩物?她就这么讨人烦吗?难道谭厉指使她做这个杂事做那个杂事就是因为他也觉得她能力不够?
“我当然知道你听到了。”安琳面色不改,“我到现在还在疑惑,boss为什么还不把你遣送回后勤部去。boss对你这样一个办事能力低下的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宽容,莫不是……莫不是因为你上位时用的方法不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