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随口一说,毕竟她现在在凯胜工作,有什么资源都跟她没关系,要谈也是何总去谈,谁知言灿看向她,很认真的叫了她名字,言商商应声回视。
“我会的。”他很认真的说。
问:抱上弟弟的金大腿是什么感觉?
言商商:没感觉,反而有些想笑,吾家有弟初长成,总结,心情复杂,夜晚好眠。
言商商有时候也很佩服自己的单细胞,特别是睡一觉起来,前一天复杂的事情能消化九成九,前天包括更以前的事,几乎就被塞在角落生灰,除非碰到当事人或者被提醒,否则休想她想起。
这也造成以往好几个朋友问她,为什么每天都笑得这么开心。
言商商当时怎么回答已经忘了,可能说了是睡觉,但这门绝技不是适合所有人的。
于是当言母神秘兮兮的在周五塞给她一张音乐会的门票,叮嘱她晚上八点去往某某歌剧院的时候,她才想起被言母支配相亲的恐惧。
一张音乐会门票,言母死活不透露对方是谁,只让她按上面的位置坐下,旁边的人就是此次相亲对象。
至于是左是右,言母就是不说。
言商商拿着门票风中凌乱:“妈,你不告诉我不会是没想起对方什么名字吧。”
言母信誓旦旦:“同样的错误我能犯第二次?上次那个你不喜欢也就算了,我后来也从你林阿姨那里听说了他和他前女友的事,幸好你们没成,这次这个,我打听的明明白白的,绝对没有没斩断的桃花。”
言商商挣扎:“我能不去吗?”
言母柳眉倒竖:“你试试!我这次可记住名字了,你这次必须亲自问他
第392章 难以言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