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刚某人跟我说,总裁因为被diss了,在办公室生闷气,叫我进来哄哄。”言商商坐在谭厉对面的椅子上,笑着看着他。
“某人?留行云说的吧,还真是会打小报告。”谭厉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挪用公款?而且,你只是开除了他,并没有重罚。”
“财务部李旦,因为给母亲治病,私自挪用公款1万5千元,上周开会,财务部主管跟我说账目有问题,仔细调查过后,发现就是他。”谭厉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跟言商商解释清楚了。
“给母亲治病,1万5可不是小金额了,这个应该要刑事责任了。”言商商认真的分析了一下。
“嗯哼。”
“可是你只是把他开除了,并没有告他,这是为什么呢?”言商商像一只好奇的小猫。
“他挪用公款本就是为了母亲,如果我再告他,他再赔偿一笔钱,不仅母亲没救了,连他自己也会坐牢,1万5对我来说,并不是大数目,我就当做了慈善,用自己的钱补上。”谭厉看着言商商的眼睛,解决她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