蔼地看着下人。
她整个人背对着光，发丝也是随意披在肩上，把她的脸藏了一半，笑容在发丝间若隐若现，看起来相当吓人。
“我看这些花朵上面长了虫，所以自己胡乱修剪了下。”季如瞥了一眼花圃，“但是我的技术好像不过关，把它们剪得这么丑。”
下人半信半疑，视线又落到她的脚边。
季如抬了抬脚，满意地看着泥土里残破的花瓣，笑得更深了些。
“就是花朵上的虫不知死活地跳到了我的脚背上，我一个生气，就狠狠地碾着它们，怎么了，害怕了吗？”
下人不停地摇头，蹑手蹑脚走到季如身边，把披肩扣到了她身上，为她理好衣襟，慌忙逃离此处。
季如看了一眼她逃窜的背影，又转身剪着那片艳丽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