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那是因为它太过刺激性,让你大脑皮层的活跃度瞬间达到顶峰,想不记住都难。
我还记得银白色庞然大物流光的侧面上有六七个特殊的字符,颜色艳丽也很整齐,像极了一种特殊的编号,如果让我现在照猫画虎的描出来,准确度绝对在百分之六十以上。
“嗨……老崔,你没事吧?”大嘴在我眼前紧张的晃着五指,可能是我刚才想的太过投入,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嘴把古弈招了过来,我完全没有感觉到。
“没事,只是有头晕,可能是饿了吧?”我对两人含含糊糊的笑道,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我想把这些东西带到自己的棺材里,烂在肚里。
大嘴和古弈把我架过去的时候,夏玲已经盛好了半瓶子米粥,毕竟是野外,条件艰苦也是应该的。所以我托着瓶底就一仰脖子就灌了起来,很香呀,这可是西安秦岭脚下的小米,圆润而饱满。
确实,我也有点饿的眼睛都冒绿光了,整整一锅粥,被我分成九*瓶子全部消灭了光,看的夏玲只咽口水,她说我吃饭的神态很吓人,我真想告诉她,你她奶奶饿上三天不吃不喝,估计嘴唇都绿了。
因为我的耽误,本来计划内的行程被推后了五天时间,直到第五天的时候,大嘴说我好像胖了。
大嘴这是在变相的告诉我,老崔,咱们该出发了,这里可不是养尊处优谈情说爱的地方。
前车之鉴再加上张富贵的原话,我们四人没敢直接向前,而是向山下退去,好在有夏玲带路,顶多二个小时时间,四人成功穿过一片红色的灌木林后,进入一条十几丈的深沟,抬头仰望,沟的一侧是直送云端的望天树,也是云南最
139 憋屈而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