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手上力道猛增,将我的脑袋牢牢的固定了下来,同时,冰冷的刀尖没有停顿的刺入我的皮下,紧接着,便是斜着有力一挑,好像有细长东西随着刀尖从我身体里面分离出来,登时伤口处就有血滚着流了出来。
“我操……能不能看中了再下手,老子身上少了零件到时候就拿你的补。”疼痛之余,我想试着转动一下脖根,无奈大嘴的手劲实在是太大,我只好憋屈的开口骂人。
大嘴好像很入定的样子,平稳的呼吸,娴熟的动作,仿佛就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外科医生,那我只能慢慢的闭上眼睛,慢慢的享受这个过程了。
虽然对大嘴是绝对的信任,但他这么上下一比划,我还是感觉后颈凉飕飕的,
差不多三四分钟后,大嘴手掌一送,气喘吁吁道:“原来救人真是一种美德,怎么样老崔?是不是该起来给我磕头道谢了?”
“这又是哪个伟人说的?”我反讽道。
“早就料到你是白眼狼一只。”大嘴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显得愤愤不平。
接下来,大嘴开始给我包扎伤口,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布条,总之,完事之后,我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快成木乃伊了,一时心情悲凉到底,真心怀念古弈那双灵巧的小手了。
如果古弈在此,我何须脖子硬的像只狼,扭头低头都费力。
“黑蚂蝗,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大嘴要是有兴趣可以带回去研究一下,兴许能买个好价钱。”起身后,我开始留意大嘴脚下那几条黑色的虫子,粗细和筷子头差不多,长有一寸多长的样子,全身黝黑发亮,乍一看和蚂蝗几乎一样。
大嘴不屑的瞪了我一眼之后,忽的刀尖一挑,
180潜在危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