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将短刀远远的飞了出去,铿锵一声刺入砖缝。
刺穿心脏,割裂大动脉,是最直接的死法,但那应该是一种刮骨之痛,远不是现在这种软绵绵的感受,我不是留恋这个黑暗的世界,而是感觉眼前的一幕很不真实,充满了幻觉。
如果我连这点警觉都没有,也就不配是一名合格的侦察兵了。
我试着抓向大腿上咕咕冒血的刀口,竟然没有一丝疼痛之感,传遍浑身的只是一种难以言状的酥麻,仿佛那一刀是刺在别人身上,这完全不符合生理解剖学。
除非,我在做梦,处于幻境之中,死我不怕,但我不能不明不白的死,更不能没有价值的去死。
大嘴走了,但他的尸体我没有亲眼看到,古弈没了,我只是看到了她被红色血绳包裹折磨的一幕,还有那个被我活活摘掉脑袋的的黑衣人,也只是和老余头有点形象罢了,这一切像在做梦,而我就是一枚棋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我展开的。
这是……谁的阴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我从地上捡起留给古弈的手枪,弹匣里子弹满满的,枪口抬起,对着自己的手心猛然搂下了扳机。
啪!
一缕青烟飘散,手心出现了一个血肉翻腾的黑洞,和我想象的一样,尽管伤口看着狰狞血腥,但没有任何的疼痛之感,兴奋之下,我捡起地上那个沾满血迹的铜制盒子,端详了几十秒后,若有所思的向远处跑去。
几分钟后,我再次来到那个大池子的旁边,看着石棺上那个洞口惨笑了起来。
“娘的,幸亏老子没有枪指着脑袋……”我感觉一阵阵更为剧烈的后怕,那是劫后余生。
198 谁的阴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