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前滚翻跃了出去,然后开始在地面上像瞎子一般摸了起来,此时恨不得身后也能长出一双手脚来,也就是眨眼的功夫,我已经将身体周围摸索了个遍。
俗话说,百年的僵尸千年的犼,试想一个东西长年累月的呆在阴暗潮湿的地下,靠吸食那些湿气中滋生的各色虫子维持生机,在它的眼中已经没了白昼之分,身上阴气之重,已经到了人能承受的极限,完全超越了恐惧,简直就是直面死亡,仿佛这里是战场,所以就只有两种人,死人和活人。
在我刚要转身的瞬间,突然感觉后背有凉意凑了过来,没有任何声音,虽然这个感觉极其短暂,但我感到全身的温度都跟着下降,脊梁骨都是凉的,那种求生的欲*望瞬间达到了极致,好似一个正在水中潜伏的人,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呼吸了,就是这种剧烈的感觉,在第六感强烈感受到旱魃的距离后,我猛的侧身抬脚便是一击侧踢。
嘭!一声硬碰,落在耳中,我来不及感受那脚只落下的具体位置,几乎就在收回腿的同一时间,双脚猛的踏地然后飞身上窜,双脚全力侧踢出去,这两个动作可以说是眨眼间就完成了,那是我的极限速度和体能的有力结合,我想能避开者寥寥无几,除非不是人。
确实,我做到了,在和旱魃接触的瞬间,我感受到了对方的存在,那应该是胸口的位置,有起伏有柔软,弹性十足,在我想象中,对方应该会后退着摔出去,然后我再趁机就地一滚,我有十足的把握,在起身后把工兵铲握在手里,到时候远不是这种肉搏的不利局面。
然而,直到我的脚重重的落在对方胸口的时候才知道,我他妈的错了,那冰冷的身躯简直就不是人的,还没等我反应过
202 叫我三大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