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逃生的机会,败则成为鱼食,没有第二个选择,所以,在黑鱼快接近我一米的时候,我果断的向黑鱼已经冲出水面的下颚处瞅去,哪里白花花的像个倒三角,应该没有鱼鳞覆盖。
哗啦,黢黑的水面上溅起一整水花,漫天的水珠夹着雨点劈头盖脸的罩了下来,就在我刚刚挪开一个身子的距离后,猛的自飞落的水帘中探出一张血红色的大嘴,对着我刚才挪来的位置扑咬了下来。
完了!我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一下子疲惫到了极致,千算万算,没算到黑鱼在我移动的同时也换了攻击的方向,而且速度上比我还要快十分之一秒,而且其他的黑鱼也已经离的很近了,能清楚的听到四周惊起的水声。
我的眼睛里变成了黑白的世界,整个嗅觉系统都变成了恶臭的味道,那是自上而下,斜着向下的一张血盆大口,白森森的尖牙俯冲着我所在的这片水域飞速的合拢。
该舍就的舍弃,我一闭眼将攥着短刀的胳膊迎了出去,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有效的防御了,真正的心灰意冷,真正的千钧一发,我没对自己抱有任何幻想,只求断臂之后,能再拉着古弈重新潜入水下,试试运气,可否侥幸一次,是不是真的该着我们死。
古弈很虚弱的啊了一声,抱着我的后腰很微弱的拉扯了我一把,但对一切即将发生的事实都于事无补,然而……
然而就在我紧紧的咬着牙,将那条胳膊挺的笔直,高高扬起的时候,不敢想象的一张更大的嘴,以更快的速度破开水面。那似两面白色的城墙,似巨浪般腾空而起,那嘴露出水面的部分比鲸鱼的嘴还要开阔,但绝对不是鲸鱼,这里可是内陆,是什么?我不知道,现在的地球上应该没
227 螳螂捕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