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眼看着脑袋浑浑噩噩的要倒下,忽然脖子再次被那个铁圈套牢了。
我草,这尼玛完全把我当狗了,这口气老子有机会一定的出,但此时我还的满脸赔笑,有道时好汉不吃眼前亏呢。
好在我这身子骨够结实,如果换了普通人,在断粮断水的情况下那还能经得起这样折磨的,貌似对面老头很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因为我发现,在那堆皱纹间有两个发绿发白的眼珠子快速的睁开了一下,仅仅是那么几秒后,老头用脑袋带动着身子转过了身体,那盏莹绿色的纸糊灯在他手里向左右摆了三下,老头开始往前迈腿,我也被那个铁圈生拉硬扯的往前挪动,还有那个很尖的东西,可能是担心我跑路,一直顶着我的后腰不松。
如果我现在来硬的,成功的把握还很大,就眼下这一圈人我真还就不放在眼里,只是,在我没有看到古弈和大嘴的时候,我还的装个弱者,正所谓不见兔子不撒鹰,我不能一个人溜之大吉,那样即便能苟且活条命,良心也早就死了。
所以,我需要用我的命去赌,赌这些家伙一时半会不会把我怎么样了,赌我对他们有很大的用处,再赌大嘴和古弈他们几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