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够打个牙祭。
也就是说这艘船是被那个庞然大物生生的弄断,断就断吧,只要在找到大嘴他们之前不要下沉就行,我现在怀疑大嘴他们在另一半上,如果是那样就麻烦大了。
想到大嘴和古弈,我马上压制下那些不适,扭头就跑,刚才还算干净的甲板,所过之处,多出了很多黑乎乎的东西,暗红色的液体反射着手电光,正沿着甲板缝在蠕动着散开,看样子这里刚才经历过一场恶战,继续往前,手电所过之处全是血淋淋的尸体,成堆的,成片的,成快的,反正就是没有保存完整的,随便看一眼就是十几具,大部分尸体已经像肉饼一样紧贴在甲板上,中间也有些残破的肉块泡在血污之中,看着让人心颤。
“大嘴……小野……”我赤脚淌着血水,边跑边喊着,直到喊的嗓子都哑了,但始终没有得到半声答复,空阔的甲板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在四周回荡,偶尔有风怒吼着吹过,除了感觉有些凄凉,还感觉到一股不祥的念头,但又不敢往哪方面去想。
眼睛扫过,满目疮痍,好在还没有发现属于人的零部件,感觉或多或少还有丝希望,刚想继续往前排,忽然发现有凉飕飕的东西滴在了脖子里,我下意识的用手一摸,黏糊糊的,很酸很臭。
这种凉飕飕的液体越滴越多,除了呼啸着的风声外,耳朵里还多出了一道细细的嚼咽声,让人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吃肉的场景,让人不忍卒听。
可能我也是饿极了,跟着声音还咽了几口,猛的抬头往上看,发现离头顶三米多的位置,一个大的出奇的黑影把手电的光挡了个严实,第一眼还以为是船上的桅杆倒了下来,再一细看马上惊出了一声冷汗,滚圆滚
20 诱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