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帮那个矮个子打理一下伤口,不料人家好像没看到我似的,蜡白色的手掌捂着胸口快步向掌灯人走去,刚一靠近,马上弯下腰在掌灯人耳边叽里咕噜起来。
说的什么我是一个字都没听懂,看样子小野和阡陌也是听的云里雾里的,我猜很有可能是另外一种语言,语速极快,尾音尖细有力。
矮个子连说带比划足足有两三分钟过去了,忽然身子有点摇晃,我还以为他沿路失血过多变的体力透支过度,想上去帮扶一下,刚跨出一步,只见那人一头就倒了下去,腿一蹬手一撒,花花绿绿的内脏溢了出来,登时就没了动静。
“咝……”掌灯人本在我不远处,忽然往后一个趔趄,险些后仰着摔倒,然后低着下巴含着腰,使劲的握着拳头,握的关节咔吧咔吧的响,额头再次鼓包起肉疙瘩。
死了?怎么干翠?我忽然有点脚下发飘,哀叹的同时,一下子想不起出来该怎么样表示一番,毕竟人家可是救过我们的命的,论起死因应该和我们有很大的关系。
凉飕飕的海风呼呼而过,吹打着船板发出悠长的呜呜声,吹的一众人不住的跟着船板摇晃,其他四位海冥族都是默默的立在原地,不大一会,四人同时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各自的嘴里,等拉出来的时候,指尖已经红灿灿的。
四人转着圈,将大颗的血滴滴在死者的四周,一滴一滴……
这可能是一种我们闻所未闻过的告别方式,用来送别死去的同伴,虽然我们和这些人没有什么深交,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所以我转身示意大家保持肃静些。
掌灯人脸色难看又着急,不住的搓握着手掌,依然静静的等在一旁,他应该了解这种风
25 他们来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