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磨的不轻,脑袋昏昏沉沉的还在天旋地转,好在从洞口里面的空气好像是流动的,温度偏低一些,被这么近距离一罐脑袋登时就清醒了不少,只是身上难受的要命,浑身上下灌满了细沙,一条腿还在沙窝里面陷着呢,还有周围像树杈一样枝枝架架的东西,有不少都顶在身上了,好在这些东西不锋利,不然我估计全身上下的窟窿眼到现在都数不完。
本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就多,那么多的细沙就像无数把硬毛刷子,把那些伤口干干净净的洗刷了一边,如果不是身处险境,我估计我会疼的哭爹喊娘的,但总归是惊心动魄一次,现在心也逐渐的平复了下来。
原地缓了几口气之后,我开始往外扒拉那些树杈,结果用手一摸才感觉不像树杈,倒像是一些骨架,骨质已经疏松了,骨架表面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腐蚀坑,显然这些骨架的时间有些年头了。
差不多扒拉了三四分钟的样子,才把自己周围清空出来,只是在我往外拉那条腿的时候,发现身下原来是悬空的,此时只有几根粗大点的骨头棒子把我架了起来,之所以没有掉下去完全被这些骨架挡了一下,而这些骨架正好过滤掉了细沙把我架住了。
这些骨架随时都可能断裂,想明白这点后,我忽然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哪还敢在原地停留,马上拄着工兵铲往洞口的方向挪了几下,没敢直接走向洞口。
现在完全不见了陶立夫的影子,不知道姓陶的把我引到这里有什么企图,可能是让我进洞,我略作考虑也只能这么解释了,那我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闯了。
上次在人偶上吃过一亏,导致阡陌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我的心里已经有了阴影,必须打
石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