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的工兵铲,然后冷冰冰的大手抓着我的胳膊低沉着沙哑的嗓子说道:“我操,你他娘是不是以为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重情重义,你脑袋被驴踢了吧,就凭一把破铜烂铁就像起义,即便你浑身是铁又能碾几颗钉,白鬼是什么身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他现在是什么伤情。”
就在我和大嘴争的面红耳赤的时候,小野和陶立夫走了过来,大嘴甩开了我的胳膊,然后手指颤抖着指了指陶立夫说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伤吗?老子知道你现在脑袋短路,问了也白问,让我来告诉你吧,他是因为想救活古弈才被人打伤的,他想让咱们都活着出去,不步他的后尘,不像和他一样被困在冥间人不人鬼不鬼的,曾经有家还回不去,思念亲人的时候就硬逼着自己以非人的方式苦练,为的是以此来忘记痛楚,将来也好回到那个生他养他的地方,他在冥间一直在等,为的就是等到那么一天,天能回到自己的故土,哪怕就看一眼死了也安心。”
大嘴的一番话让我感触很深,可以想象一个人被困冥间是什么心情,光说那种浓浓的思念之情就能把一个正常人折磨到疯,从哪些话里话外,一下子折射到我自己,何尝不是这个感受了,思乡之情无以言表,还有那种深深的自责。
我问大嘴:“他为什么要救古弈?”
其实我也是在问陶立夫,你为什么要救古弈,非亲非故的,我想这一点我必须弄清楚,借着给我托梦之事,想要到达什么目的。
大嘴所说如果是事实,确实是我错怪了陶立夫,但如果是被老家伙以言语欺骗了呢,我不得不把这层关系考虑进去,因为我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会有一场血拼,我不
复活之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