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宽解他的却是心静等天凉的感触和劝导。
“心静是一种境界,一种修为,是一种难以企及的状态。也许只有深山道人或密林樵夫,才可以做到,或部分做到,因为在物质极度贫乏的深山密林,节制**是生存的必须,也是心静的基础。
没有诱惑也就没有**,似乎这样的解释有些牵强,而没有诱惑或节制口舌之欲,心静似乎就有了基本的平台。
深山道人或密林樵夫,安贫乐道之余还会有更大的目标,道人不是为了受苦才走进深山道观的,也不是为了体验才清心寡欲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成仙所必须承受的;而樵夫砍柴不只是自用,也不是有趣或好玩,砍柴所得达到一定积累,或有一天走出大山密林,世俗也会使心绪纷杂无序。
所以,心静是有条件的,暂时的,也是很脆弱的。战火纷飞的年代,安定的生活环境,平静的社会秩序,就会使心宁静下来。饥寒交迫的时候,有个庇护的屋檐,有顿温饱的饮食,甚至一个馒头,都能使心如止水。而这一切又都是过程,久而久之心也就不会安静了。
说完了环境,说状态,而说完了状态,自然就要说现实了。
生活在城市,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面临着巨大的诱惑和考验。且不说那些睁开眼就欠银行几百元的‘房奴’、‘车奴’,就说平头百姓的生活,出门就是多重的冲击,挤车时看着一辆辆私家车擦身而过,上班时等级和收入的距离,下班时灯红酒绿的饭局,休闲时琳琅满目的时尚,还有收入和支出的不相等,平衡谈何容易,更别提心静了。
摆在眼前的是这些,还有就是机关里当了科长想处长,想了处长盼局长
第六章 义愤难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