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老娘经常挂在嘴边的“小勇小勇”让哥都嫉妒。这之后不管是哥在部队,还是上军校,阎勇都承担着谭家的事情,哥结婚后也是一样,只是避讳嫂子张惠芬的关系,以往晚上来的就住在家里,现在是尽量中午来,而且是东西一放干完活就走,很少在家吃饭。哥有了孩子小美后,孩子就像他的亲骨肉,以至于自己女儿小贝都说阎勇是小美的亲爹,也难怪,从小他就带着小美玩,骑马打枪游泳搏击,这些大男孩玩的东西,他早早就让小美学,以至于嫂子张惠芬都有意见,埋怨哥不主持公道,哥说的很轻松:“你管他干什么,那是他姑娘。”孩子因为高烧引起脑膜炎,很长一段时间像要了闫勇的命一样,能去的医院,不管是清河、河州,还是北京,都跑遍了,看遍了,可心中始终存着愧疚,觉得大哥在部队,是他没有照顾好小美,以前婉芬在的时候,每年总要把小美接过去住上几个月、半年,尽心给她最好的呵护。很长一个时期,他和哥对老人的称呼常常分不清,后来才约定--咱爸咱妈是阎勇的父母,咱爹咱娘是哥的父母。
谭平山转业回到了清河市,走动的更勤了,关系也更紧密了些,不管是在企业,还是机关,两家就像亲戚一样地交往,没有功利,更没有什么计较。
谭平山没有政治野心,而且很平淡地对待自己和仕途。他习惯于在家里吃饭喝酒,只要有机会,他总是在家里弄上几个菜,尽兴地喝。用他的话说,两个猪蹄、一包花生米、一瓶老白干,不值当送也没必要接,荡涤污流不容易,但不同流合污容易。但因为正直,妻子多年在车间工作,无论是他当书记还是到市里,妻子始终是一线工人,既没有调整工作,也没有任何的照顾
第十六章 米兰花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