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医院了,这里不仅可以躲避是非,更是清净的所在,作为漩涡和焦点的中心,田未仁能去的地方,也是不多了。
根据事先的约定和安排,田未仁应该是回沂县老家的,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躲回沂县老家,不但能躲开不满和群情激奋,而且能躲开调查的视线,等到出现转机时再出现在公众面前,这样既能维护形象,又能更好地发挥作用。
对于这样的安排,田未仁没有拒绝的理由,但也绝不相信自己还有东山再起的哪一天。自从财务总经理周盛利出事之后,他就敏感地意识到自己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尽管上上下下采取了不少的办法,可从效果看却并没有什么改观,自己的软肋已经暴露在省纪委和齐天翔的面前,什么时候动手猛击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不会不击或放弃,至因为还有不停的博弈,是因为他不能垮,不能一败涂地,他牵扯进去太深,他的倒下将产生严重的多米诺骨牌效应,这是很多人不愿看到的,也是不敢看到的,这也是他被很多人绞尽脑汁死保的原因。不被抛弃并不是他重要,而是他还有利用的价值,而如今他将被彻底抛弃,或者说放弃更为准确,随着他被取代,下来最好的结果就是宣布他被免职,退到河州市人大做副主任,渐渐淡出政治和经济舞台,成为闲人一个。
但他却不愿相信自己还有哪一天,更不愿任人摆布,让别人安排自己的命运,从来不是他的性格,也不是他能够接受的事情,几十年天马行空的闯荡,使他血管里流畅着桀骜不驯的野性,这是很多人所不能接受的,也是他独特的存在意义。
就是基于这样的倔强的性格,田未仁最终住进了省立医院的高干病房,而住院所需要的条件不需
第六十一章 全面接管(3)(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