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程,从现代企业运行,但生产和物流,以及资金使用和拆借流转,使我这个做企业出身的人茅塞顿开,真真大开眼界啊!”
“那好啊,回头集中学习时,就请天翔同志给我们讲讲现代企业运行和财务管理方面的问题。”赵浩南对林东生的表态大为满意,就朗声笑着提议道:“没想到我们引进的行政法学方面的专家,竟然还是通晓现代企业管理,以及旅游、开发区管理方面的专才,是不是对房地产和建筑也有研究啊!”
“文章是不是写的也不错,从理论到实践都头头是道,还真不知他有什么不明白的。”郑明也呵呵笑着附和着,刚才的话题太过严酷,正需要调解一下,而赵浩南的话也使他想起了齐天翔发到省报理论版的那篇文章,不由善意地提醒道:“下回再有这样的精彩大作,是不是也提前让我们几位拜读一下,以便遇到非议的时候,我们也好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至于让问的哑口无言的。”
说着话,看到赵浩南和林东生疑惑的眼神,就慢慢解释道:“前不久,天翔同志发到省报理论版一篇理论文章,是临时决定登报的,没有经过省委宣传部的报样审读,老刘电话专门问起我这件事,是不是我看到过,并同意报社发稿的,让我好不被动。”
郑明解释着,脸上却丝毫没有责备的神情,反而有一种欣赏的神色,似乎这样的行为才是正常的反应。
“老刘的状也告到我这里来了,如果不是老刘告状,我还真没有机会拜读天翔同志的大作呢?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家毕竟是主管意识形态的常委嘛,宣传部和报社这边有反映,不管不顾总不好吧!”赵浩南充分发挥和稀泥的本领,他从郑明的脸上和话
第六十三章 还是通气(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