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有就能拿地,就敢开工,就这样的三无资质沒有人审核吗,就一点问題都沒有发现吗,”齐天翔的话语凌厉的犹如连珠炮,不间断地射向汪宝坤,仿佛他就是这片建筑的主人,或者是职能部门的权利人一样,不解和迷惑始终在脑际回荡,“这些当初就能发现的问題,但凡有一个关口引起了注意,就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吧,”
眼前的一切,连同炫白的阳光,似乎刺痛了齐天翔的眼睛,很大的一片建筑工地,仿佛就像是战争废墟一样,唯一的不同是沒有硝烟弥漫,更沒有横七竖八陈列的尸体,以及可能有的血腥味道,除了这些惨烈,这里似乎就像遭受了浩劫一般,高高低低分布的几块施工现场,捆扎好的钢筋围拢等待着混凝土的灌注,而今却是锈迹斑斑地裸露在阳光下,还有的钢筋尖尖的伸展出來,与混乱长着的杂草交织在一起,以前有的帷幔已经支离破碎,或撕裂成了几大块,或飘零在钢筋尖尖的顶端,像是一面面不规则的旗帜,更给衰败以凄凉的注脚,
几大片建筑区域,相比就是几栋楼的位置,有的已经盖起了一些,有些才刚刚露出地面,有的还只是桩基平整后的轮廓,但却能很明显地看出设想的宏伟,以及蓝图的美丽,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建筑基座,可以想见建成后的巍峨和壮观,可那已经成为永远的设想,停留在了美好的蓝图上了,
“谁说不是啊,正如您所说,但凡有一家认真一点,哪怕严格一点,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烂尾,更不会出现这样的烂摊子,”汪宝坤慢慢想着说,随即口气依然轻漫起來,嘲弄似地说:“可话又说回來了,谁愿意认真,利益面前谁又能够认真得起來,腾飞地产的资质哪一个主
第三十八章 综合施治(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