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级级上來的而且只要机遇到位再往上走个一两级也是沒有问題的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也就是这两年感觉却并不是那么回事了尤其是经历了从河阳县到河州市又回到河阳县的一番折腾我才认真地开始思考我仕途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也就是我到底能当多大的官什么样的职务才真正适合我”冯俊才看齐天翔的神情平静祥和可还是不放心地说:“也许您会觉得可笑我一个大老粗怎么会想到这些也是壮士沒路英雄气短的磋叹吧或许还有几分悲情的意义”
“其实不是矫情而是实实在在的感受我从河阳县委书记的位置上离开最终又回到了县委书记的位置我觉得很得心应手”冯俊才自顾自地说着:“我才河阳县的乡镇起步在河阳的时间加在一起有将近二十年我对这里熟悉也有感情在这里我很自如对于一个农业县來说我知道该怎么处理农业、农村和农民的关系知道该怎么协调工农业发展的步骤知道山里的孩子读书上学最大的困难在哪里渴求又是什么在这里我如鱼得水觉得很畅快很舒心也就突然明白也许我仕途的极限就是到这一级了我的能力可能也就只能管理一个县了想明白了心也就静了心无旁骛了也就觉得干起事情來轻松了很多不用算计也不用赶路只是按照规律去做就是了也还就是您说的真就准备终老河阳了”
“活明白了也就什么都明白了所谓识人难识己更难难就难在自知之明啊”齐天翔欠起身轻轻在冯俊才放在沙发扶手的手背上拍了几下深有感触地说:“也就是前几天一位领导评价一位干部的话让我感触很深他说几年或十几年将一个干部放到某一个位置上不升不降不调整本身就是最大的信任这种信任是以能力和了解为基础的并不是不断地提
第六十七章 基层调研(4)(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