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们不高兴,我愿意让最真实的东城区的现状呈现在领导面前,不管结果会是什么样,我都坦然接受。”
“你张世平就不会开心地笑吗?就会咧嘴,跟谁有仇,还是牙疼?”齐天翔瞪了张世平一眼,转脸对吕山尊戏谑地说:“今天好像谁惹着他似的,又或许有什么想法,满脸的不情愿,我记得平时见到他不这样啊!”
“也难怪,人家委屈呗!”吕山尊知道齐天翔说话的意思,瞥了张世平一眼,淡淡地奚落着:“劳苦功高却没有正确的评价,付出努力也没有相应的回报,当然郁闷了。”
“那怎么办?是不是应该给他记个功啊!或者找个地方给他建个纪念碑,把他这几年的功绩和付出都写上,让后人都能铭记。”齐天翔望着吕山尊微微笑着,对他的回应很满意,随机慢慢地说:“怕就怕时间留不下太多的印记,想不朽的却往往难以如愿。”
“齐书记和吕市长批评的对,我虚心接受,一定调整好自己的政绩观,端正工作态度,认真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张世平在齐天翔和吕山尊的揶揄和奚落中,脸上红了起来,也明白自己的情绪引发了齐天翔的不满,赶忙解释道:“其实从心里说,我还真没有任何过多的想法,也明白现在我最需要做的工作就是传帮带,尽管我能力有限,但站好最后一班岗的自觉性我还是有的。”
“你以为市委将你从河荫县调整到东城区,将全市最大的财源产出重区交给你,就是为了让你搞传帮带,就是让你站好最后一班岗,然后退休前再到市人大或政协过度一下?如果仅仅是这么简单,何必费那么大力气,让你在县里再坚持二年不行么?”齐天翔渐渐有些冒火,可看到车上几位记
第一百零四章 继续调研(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