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不类。”
“呵呵,看来还是露怯了吧!到底还是让齐书记看出了破绽。”吕山尊站在房子中间,眼光跟着齐天翔在办公室里游动着,听完了齐天翔的点评,知道齐天翔话里的揶揄意味,就含笑望着汪宝坤,调侃着说:“华丽不难,大气也容易,但品味却是学不来的,在齐书记这样的方家眼里,瑕疵到处都是,而且难以容忍。”
汪宝坤看齐天翔进门来就是不停地看,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齐天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到吕山尊的调侃,才明白齐天翔的真实用意,心里略微宽慰了一些,接过吕山尊的话赫然地笑着说:“我就是一个土财主,再怎么捯饬,也是猪鼻子插葱—装象,怎么能与品位挂钩呢!”
汪宝坤说着话,慢慢走到房间的墙壁跟前,轻轻地敲敲墙壁,笑着对齐天翔说:“不光这房子楼层高,也不是香樟木的墙裙,还有橡木的大门,就连这墙壁和地板,都是红松拼接的,可以说是全木的房间,可这也不是我捯饬的,而是拾来的便宜。”
望着齐天翔疑惑的眼神,汪宝坤殷勤地伸手示意齐天翔,请他到茶海边上落座,然后又请吕山尊落座,自己则快步走到茶海中间,坐下来忙碌起来,手上忙着,嘴里也不闲着,低缓地笑着说:“这栋小楼是重机的科研楼,当初建厂时是为苏联专家专门建造的,尽管是中式风格,但内部装饰和规制都是仿造欧洲风格来的。建成后就一直是苏联专家办公和居住的地方,以及一些为专家服务的中方技术人员在这里办公,也被称为专家楼或科研楼,专家撤走后就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科研楼,后来又建成的设备和技术更先进的科研楼,这里就渐渐被舍弃了。我们公司过来的时候,我就看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互助合欢(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