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包裹的外表,展露出本来的面目,又像是被掏空了全部内容的驱壳,只剩下了骨骼和筋脉,没有了任何的生命迹象,死寂的展现在眼前。
齐天翔厌恶地收回了环视的目光,似乎面前的丑陋深深地刺激着他的眼睛,心似乎也被离去的殡仪车掏空了,只剩下悲痛和伤感,以及深深的愧疚和自责。总有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仿佛自己早到一点,悲剧就可能避免,似乎自己不听吕山尊的汇报,直接听王涛洋洋自得的夸耀,就可以及时制止这种无知和盲目,也会使悲剧不再发生。
齐天翔无力地仰头望着天空,心中空落落的,眼睛慢慢沁出了泪水,似乎忘记了将要离开的事情,忘记了等待他参加的会议,只是反复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接到吕山尊电话的时候,齐天翔刚刚起床洗漱完毕,正静静地等待闫丽准备早饭,吃完后还要赶到省人民会堂,继续参加省人大的年度例会,今天是重要的省政府工作报告的审议,以及省政府省长的选举议程,对齐天翔至关重要。
看到手机来电显示号码,是吕山尊的电话,齐天翔疑惑地望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闹钟,时针刚刚指向七点一刻。心里不解这位老伙计这个时候打电话的用意,一会的会议上还会见面,作为省人大主席团的成员,这几天没少见面,尽管交流的机会不多,但也不至于这么早打电话来交流。
尽管满心的疑惑和不解,但齐天翔还是不敢怠慢,赶忙拿起手机,接通了吕山尊的电话。还没有来得及寒暄,就被吕山尊急促的话语紧紧地摄住了心智,以至于电话没有说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匆忙地换下家居服,穿上上班的衣服,急切地对从厨房迎出来的闫丽简短地说
第三章 烈火灼心(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