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就明白,可以说目前现场什么情况,我们都不是很了解,这样的状况无论如何都是不正常的。可从刚才房建设同志介绍的情况看,山里的道路和具体情况还是不很理想,现在这种情况下,出于安全考虑,只能是被动地接受现实,起码在明天天明之前,不适宜再派人员进山。已经进山的消防官兵有序撤到矿区所在的坪坝乡休整,等情况明朗之后再采取具体的部署。”
齐天翔看着众人的反应,特别是陶然的反应,依旧严肃地说:“被动接受并不是不作为,而是更加积极地做好水源地和流域沿岸民众的供水工作,首先保证饮用水的安全健康,然后才能做出其他方面的改善,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已经与金龙同志通了电话,下面是不是也请河中市介绍一下你们那里的应急防范工作?”
齐天翔直接跳过山市,直接询问河中市的应急预案,而且还专门提到了清河市的王金龙,尽管只是一句带过,可也能够明显感觉出来,齐天翔对清河市的应急工作是满意的。这点使陶然很感意外,也明白了在齐天翔的心目中,目前尽管自己还是山市的市委书记,可却是已经让他不太满意的市委书记,也没指望他能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不然按照汇报的顺序,这是在山市范围出现的事情,贵水河又是主要的污染源,齐天翔不可能疏忽到跳过贵水河,直接询问清河流域的情况。
尽管刚才已经简单介绍过山市的应急工作,可那是在其他的场合,现在却是面对沿岸几个地市和相关省厅的领导,齐天翔可以特意提到清河,却只字不提山市,就可以看出很多问题。
想到了这些,陶然隐隐的觉得不妙,可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祥装关切地望着河中市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