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走的路数,这个时候能够摧毁你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齐天翔对钱震所说,简直有些五体投地了,可说出来的话却还是不甚服气,“你所说不错,可我不能什么也不做,四平八稳地当太平官不是我的性格,这你也很清楚,何况现在我是河海省的省长,全省的经济工作要看我的作为的,上上下下都在看着我呢,没有点起色也是说不过去的吧!”
“你说的全对,是要做事,而且是要踏踏实实地做事,说经济就是经济,立足工业振兴河海经济,做大做强商贸和服务业,稳定提高农业地位和在经济中的比重。这些都没有什么问题啊!思路清晰,方向明确,假以时日,用两到三年的时间,不是就能收获你所要达到的目标了吗?这还不算是做事吗?”钱震似乎对齐天翔避重就轻的回答很是不满,就盯着齐天翔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是不是盯着了机构改革这件事情了,想要有所作为?”
钱震似乎有些语重心长了,也顾不得考虑齐天翔的脸面和接受程度了,反问道:“这件事从中央到地方,多少人都在打着算盘,也都看出来弊端重重,可谁敢冒然一试的?你想用自己的努力去做这惊世骇俗的大事,想过结果吗?”
面对齐天翔无语的神态,钱震依旧自顾自地说道:“你不用以惊异的眼神看我,也用不着猜测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瞒你,就是老侯告诉我的。他为什么要告诉我,想必你也心知肚明,就是要让你知难而退,留一点空间让大家发挥,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占了先手。”
齐天翔微微笑了,对钱震地话故作惊讶地说:“这不对啊!老侯可是对我明确表态,全力支持我进行机构精简和行政执法认定工作
第四百四十一章 缜密谋划(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