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翔哈哈笑着,指着路金山对王金龙和李正说道:“这就是老路最让人欣赏的地方,直来直去,就不说‘齐省长来我们这里视察,迎接一下也是应该的’这样的虚话,而是无奈地说出实情,大家都来了,自己不来不合适。这就很难能可贵。”
齐天翔说着话,依旧温和地看着路金山说:“能这样说很不易,说明你心底无私,下一⌒dǐng⌒diǎn⌒小⌒说,.2︾3.≤os_();步可以无畏,不用在意他们是不是迎接,你也是不是失礼,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
齐天翔的话语看似批评和规劝,可都能听出来,齐天翔这话忠告远不如玩笑的意味重,也是相熟和相近的人之间才能说出的话,一时间使得车前的气氛轻松了下来。
看到齐天翔平和的神态,李正呵呵笑着回应道:“齐省长的话非常正确,可老路未必敢这样做。原因其实很简单,您轻车简从,不喜奢华,不落俗套,更厌倦迎来送往的俗礼,可未必所有领导都如您这样,遇到一个喜欢表面文章和繁文缛节的,老路这谩上的过失,可是做多少实际工作也弥补不了的,得不偿失啊!”
李正看似在说一种现象,可却在不经意间将一dǐng高帽戴在了齐天翔的头上,立即引发了在场众人的微笑和响应,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齐天翔欣赏地看了李正一眼,打心眼里喜欢他的敏锐和反应迅捷,总能在无意识之中,将他的感觉和感受传递出来,即使是不能用语言表达的,也能用行为和表情完美地表现出来,这基于文人的灵动和敏感,使人感觉舒服,也能够很轻松地无障碍与其交流。
这样的场合,齐天翔无法表示出过渡的倾向,就转而看
第四百四十三章 缜密谋划(11)(2/6)